文化研究

成为美国密苏里新闻传播学院骑士荣誉教授之前,洁昆﹒班纳仁斯基(Jacqui Banaszynski)在新闻记者和编辑行当里混了三十多年,其中十八年为专访记者,风里来雨里去满城跑的那种,当然,她有时也会跑出城外去采访。一九八五年,洁昆被派往埃塞俄比亚报道那里发生的饥荒,她采写的新闻故事在那一年的普利策国际新闻奖评选中获得最佳提名,据我所知,参赛的这篇新闻报道深得评委们的青睐,但权衡再三之后还是被淘汰了。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洁昆在后来的回忆录里叙述了自己当时对新闻报道的质疑: Continue Reading

第一章 文化、媒介和身份认同

两个基本概念:文化和媒介
两者的关系:media and culture interact in reciprocal causality, a “system” perspective rather than the disputed “causal” perspective often applied to media’s relation to culture. Continue Reading

媒介文化研究的目的在于两个:获取批判的工具以及对待媒介文化的主体意识,两者互为因果。

我们需要一些理论工具来帮助自己寻找答案,而非直接给出答案,特别在当今这个传播科技不可或缺地融入我们对身边各种媒介文化的理解行为的关键时刻。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这两天将访学前的一些毒物重新整理出来吸毒,感觉自己理解到东西又有了新的不同。看来毒物是需要反复毒的。下面这篇文是澳洲记者Linda Daniele对Bird和Dardenne的老文的解毒,很多地方和我的看法不谋而合,摘于此处留念。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不断地阅读与narrative journalism有关的文章和书籍,几天来感触极深的是那些记者们执着的信念和追求,一生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此外,更体会到国外工作、生活环境给人的一种自由度,你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与国内相比,国人们似乎一入江湖就身不由己,工作如同一副囚衣,穿上就无法脱下,直到退休才发现心里也穿上了同样的衣物,整个人都变了。突然想到身边率直真性的朋友,顿感珍惜。这篇文章唠唠叨叨地讲述了作者的执着信念,以及他对新闻写作的看法。很难得再次读到与新闻专业主义轨道偏离的记者感悟,翻译出来献给各位同学。

By Gay Talese

小说家,剧作家都是描写个人生活的好手,常常妙笔生花地将普通人的生活呈现在我们面前,而写实记者的任务与之相反,他们被派去采访和描写那些家喻户晓的名人。我在《纽约时报》工作时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当时我所钟情的平凡人物报道从来不被看好,被认为是毫无新闻价值的采写。然而,我颇为执着地相信那些普通人所理解到的生活意义非比寻常,对人们认识自我会有很大帮助,如果能够被更多人读到并引起共鸣的话。 Continue Reading

第六章 收集民族志研究数据

 

##收集各种类型的数据所需的技巧##

民族志研究方法中最基本的技巧包括参与式观察、面谈。这两种方法可以说是民族志研究的必须,没有哪个研究者敢擅自忽略。

其它的方法可称为“增强型方法”,包括创建文化认知地图、人口数据分析、视听数据采集、文化物品收集和分类、照片叙述和电子数据等等。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教书是令人沮丧和欣慰的事业,我常常如此认为。沮丧来自各个方面,这里暂且不提;欣慰来自学生的进步和感悟。上学期接手传播专业的硕士生课程:西方文论与文化研究,为了让一门理论课能贴近学生,使出浑身解数,吹啦弹唱,学生似乎若有所悟,心遂安。临到交课程论文,零星接到学生们的来信和问安,大家似乎都期望我能再给开一门课程,文论课能到如此地步也算小有成就罢。附学生来信一封: Continue Reading

Exploring correspondences between geographic research and experimental and artistic practices, initiated by Merle Patchett 这篇摘录的短文突然间捕获了我心里一直以来跳动的几个兴趣元素:文化、传播、地理以及人类学。把这一切综合起来,是否就是人文地理学的含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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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这是一篇颇对我胃口的文章:“每个人的爱都应是具体可以指向的,爱父母妻儿,乡邻长老,再施及远些,就是自己生活的范围。国家是非常抽象的事物,它包含着很多肮脏邪恶的东西,例如政府和税吏,还有每天乱糟糟的新闻现象,如何能爱?” “国家”这个词有太多的抽象含义,“爱国”也是一样的,在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如何在生存如何在生活之前,请不要妄谈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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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又不打招呼地转发章伯的文章。每次转发章伯的文章都会萌发一阵买机票去面晤章伯的冲动。大众文化和媒介研究有着迷宫般崎岖蜿蜒的道路,随时都有可能迷茫而错失方向,特别是对于我这种生活懒散学术不勤者来说。读章伯的文章有种重新找回方向,再次得到鼓励的激动,这是读各种核心期刊文章所不能带给我的感觉(不得不说核心期刊这鸡肋,写文章的人明里就不想让人读懂,各种婉转就只是在卖弄和糊弄)。话说这篇“反身性新闻”,条理清晰地阐释了关于新闻传播方法论的演进路程,顷刻间将我所了解的那些零碎串联、拼接起来,读完顿时让我长吁一口浊气。相信对此有所了解的你会感受到和我一样的感觉,来读读吧!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