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文化

写在前面:新闻英语的课堂总是多欢乐。上周筒靴们编译了一篇文章,我看了看,又改了改,这下发表不出去了,放博客吧。

美国《时代周刊》在其2015年11月最后一刊的36页发表了一篇文章,名为“婶查互联网的国家们”,用一张信息图展示各个婶查大国的排名和详情。中国引人注目地名列前茅。本文除了编译该榜信息,还试图通过调查和访谈,用文字描述网民,特别是大学生,对婶查的了解和态度,并引人深思地认识到婶查和民众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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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不断地阅读与narrative journalism有关的文章和书籍,几天来感触极深的是那些记者们执着的信念和追求,一生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此外,更体会到国外工作、生活环境给人的一种自由度,你完全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与国内相比,国人们似乎一入江湖就身不由己,工作如同一副囚衣,穿上就无法脱下,直到退休才发现心里也穿上了同样的衣物,整个人都变了。突然想到身边率直真性的朋友,顿感珍惜。这篇文章唠唠叨叨地讲述了作者的执着信念,以及他对新闻写作的看法。很难得再次读到与新闻专业主义轨道偏离的记者感悟,翻译出来献给各位同学。

By Gay Talese

小说家,剧作家都是描写个人生活的好手,常常妙笔生花地将普通人的生活呈现在我们面前,而写实记者的任务与之相反,他们被派去采访和描写那些家喻户晓的名人。我在《纽约时报》工作时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当时我所钟情的平凡人物报道从来不被看好,被认为是毫无新闻价值的采写。然而,我颇为执着地相信那些普通人所理解到的生活意义非比寻常,对人们认识自我会有很大帮助,如果能够被更多人读到并引起共鸣的话。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当我们老是认为新闻是关于知晓的权利和对事实的尊重的时候,我们似乎忘却了新闻写作作为故事讲述的重要一面。有本很棒的书,叫《讲述故事》,里面全是获奖新闻记者对讲述新闻故事的感触和建议。读了第一篇就让我情不自禁做了点翻译活儿,献给各位深受新闻专业主义“毒害”的同学们。


By Jacqui Banaszynski

来吧,跟我一起来到这个埃塞俄比亚边境上的苏丹小镇吧。这里一片饥荒,哀鸿遍野。你也许在电视上目睹过此类画面,饥饿的婴儿肚皮肿胀,奄奄一息,苍蝇在眼角和嘴边探索着幼儿仅存的一点润湿。然而,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你发现自己来自西方发展国家某个中等城市的报社,带着某种报道任务,茫然地来到这里,无措地看着这些无法理解的现实,想象着如何为那些身在远方,毫无关联,也永远不会造访这儿的读者献上一篇什么样儿的报道。然而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让好心的读者写上一张支票寄给慈善机构?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教书是令人沮丧和欣慰的事业,我常常如此认为。沮丧来自各个方面,这里暂且不提;欣慰来自学生的进步和感悟。上学期接手传播专业的硕士生课程:西方文论与文化研究,为了让一门理论课能贴近学生,使出浑身解数,吹啦弹唱,学生似乎若有所悟,心遂安。临到交课程论文,零星接到学生们的来信和问安,大家似乎都期望我能再给开一门课程,文论课能到如此地步也算小有成就罢。附学生来信一封: Continue Reading

作者:彭培成

《报刊的四种理论》(Four Theories of the Press)是被传播业界和学术界公认为开比较新闻学之先河的论著。作为新闻理论研究史上经典的文献之一,《报刊的四种理论》为研究和了解在不同的历史、社会背景下兴起的几种不同的传媒理论及传媒制度,提供了一种分析框架。该书的作者将传媒同其所属的社会的哲学思潮、政治结构、个人和社会的关系等联系起来的努力,显示了研究传媒的一种宽广的综合视角。他们对其生于斯、长于斯的西方社会中的主流思潮――自由主义的理论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社会责任论的阐述,反映了资本主义新闻学的核心价值观念,并在以后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发生深远影响。虽然它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要受到美国本位观念、“冷战”思维等局限因素的影响,但这并不影响它成为一部里程碑式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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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种媒介对我们来说都是外在化的客观事物,它们会…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反过来制约和影响人类社会的发展,带来社会结构的变化,改变人类的观念和生活方式。 Continue Reading

虽然传播学的学术“基因”可以在欧洲找到它的提供者,但传播学孕育的“母胎”却在美国。这固然适应了美国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和媒介发展的需要,也与美国学术界鼓励创新研究、注重系统分析和实证分析有关。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讲授传播学概论是痛苦的(对我而言),也是必不可少的(对该专业学子而言)。痛苦来自于许多原因,如这周炎热的天气、拖沓的“课文情节”,以及学生们眼中对这一 学科的茫然和无聊。而我深知,这本《传播学教程》中隐藏着一些会让她们终生受用的东西,只要带着一颗求知的心坚持下去,我相信一定能将她们中的一些人带到宝藏之处。

下面的文字乃是浙江大学的网上资料,也许对学子们了解传播这门学科的历史有所帮助,因而冒昧地转贴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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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与文化研究的课程已经进行了大半个学期啦,同学们还能坚持来听,倍感欣慰。

我觉得这个课程的教学安排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特别是互动的环节基本没安排进去。第一呢,是因为我对学生们不是很熟悉;第二呢,大家都来自不同的班级,彼此也不是很熟悉;第三呢,课程内容比较繁杂。因此,和同学们的互动,大家的讨论、提问等等经常被草草略过,心感不安,特别是看见那么多迷惑的眼神,呵呵。 Continue Reading

今天心情忐忑,不是由于早上早餐没吃饱,也不是最近隐隐发作的胃病;自我反省一下,竟然发现自己对即将开的“媒介与文化研究”课程有一丝不安。这个原本属于自己学术老本行,老范围的东西却让我感到棘手。当媒介与文化研究遇上英语语言本科教育之时,唐突和尴尬出现了。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