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研究

第六章 收集民族志研究数据

 

##收集各种类型的数据所需的技巧##

民族志研究方法中最基本的技巧包括参与式观察、面谈。这两种方法可以说是民族志研究的必须,没有哪个研究者敢擅自忽略。

其它的方法可称为“增强型方法”,包括创建文化认知地图、人口数据分析、视听数据采集、文化物品收集和分类、照片叙述和电子数据等等。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教书是令人沮丧和欣慰的事业,我常常如此认为。沮丧来自各个方面,这里暂且不提;欣慰来自学生的进步和感悟。上学期接手传播专业的硕士生课程:西方文论与文化研究,为了让一门理论课能贴近学生,使出浑身解数,吹啦弹唱,学生似乎若有所悟,心遂安。临到交课程论文,零星接到学生们的来信和问安,大家似乎都期望我能再给开一门课程,文论课能到如此地步也算小有成就罢。附学生来信一封: Continue Reading

传播与文化研究的课程已经进行了大半个学期啦,同学们还能坚持来听,倍感欣慰。

我觉得这个课程的教学安排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特别是互动的环节基本没安排进去。第一呢,是因为我对学生们不是很熟悉;第二呢,大家都来自不同的班级,彼此也不是很熟悉;第三呢,课程内容比较繁杂。因此,和同学们的互动,大家的讨论、提问等等经常被草草略过,心感不安,特别是看见那么多迷惑的眼神,呵呵。 Continue Reading

本文前半部分来自传播与社会期刊的第十期卷首语
在他看来,文化研究的精髓,是一种面向当下的“激进处境主义”。激进处境主义是以具体处境作为第一优先的方法理论。其激进之处,在于质疑一切现有理论、意 识形态、权力建制对当下处境的套用与诠释;努力进入处境的具体特性,串联社会脉络,并作出富想象力的理论推敲。因此,无论是研究流行音乐、青少年社群、女 性主义、新媒体,或城市空间等议题,文化研究的独到之处在于直接面对处境的复杂性,把文化、社会、经济、政治的细致纹理呈现出来。所探讨的案例,无论是独 立微观的,或是繁杂宏大的,都与具体的处境有着千丝万缕的串联。以文化研究为志的研究者,其任务是梳理案例与处境的关系。因此,文化研究无可避免地触及政 治、权力、协商、抵抗与角力。 Continue Reading

写在前面:为了正视我们记忆的不可靠性在网络上搜索到如下一篇从心理实证角度来说明该观点的文章。我的目的是进一步考察文化记忆的不可靠性,特别是关于集体的记忆。就让这篇文章来做个领头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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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Konashi

写在前面:今天在苦苦思索论文线索的之时,在网上偶遇这一小段文字。看了一下来源,原来是台湾某大学社会系教师赖晓黎教学日志中的文字。顺便看了看教师博客里的教学安排,与大陆高校的教育相比较颇为不同,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围观一下:http://sllai.social.ntu.edu.tw/drupal/?q=nod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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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近来为了炮制一篇文章,不期然中将章大侠的搏客重新找了出来。早在2002年我便是章大侠的粉丝了,也在他那里下载了不少资料,今天又窃取了一篇,转载在自己的搏客,特地不给他讲。嘿嘿。

“不作保证”的霍尔–
霍尔的研究,霍尔研究,霍尔后研究的文献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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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添加第二章时,我将文档的字号、加色等去掉了,这样也许更整洁一下。喜欢的朋友请留言,要不然不给看第三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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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ty Gestures and Performatives: Lacan Confronts the CIA Plot

Is it with the gifts of Danaoi (the Greeks who laid siege to Troy) or with the passwords that give them their salutary non-sense that language, with the law, begins? For these gifts are already symbols, in the sense that symbol means pact and that they are first and foremost signifiers of the pact that they constitute as signified, as is plainly seen in the fact that the objects of symbolic exchange – pots made to remain empty, shields too heavy to be carried, sheaves of heat that wither, lances stuck into the ground – all are destined to be useless, if not simply superfluous by their very abundance. 【礼物是一种交换,交换是一种协定;在这种象征性的礼物交换中,我们看到了最初的能指与所指的诞生。过剩物品如果无法用于交换,便只会被标注为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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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简史》北京的冬天很舒服,因为你可以一直躲在热气哄哄的房间里看外面的萧瑟。可昨天我被热哄哄给熏昏了,早早地上了床,拿起才借的《文化研究简史》作为睡前“毒物”。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作为睡前毒物,真是名符其实:作者John Hartley我是知道的,出过很多著作,这本《简史》的初衷在前言里也显而易见是半学术型的,但季广茂老先生译得太难读了。罢了,译难点也许是学术人的恶作剧,但里面还有颇多的粗心错误,让人难以忍受(特别是与光鲜迷离的书皮画像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本以为该译作应该为季广茂老先生的什么门生所为,而一时疏忽忘了把“闷生”的名字挂出来,但发现在后记里有专门写出:感谢台湾清华大学外国语文学系陈光兴教授的指导,感谢现居北京的美国作家Donald McCoy先生的帮助、感谢北京稀饭大学文艺学专业博士生吴琪的初稿审阅,感谢出版编辑,感谢出版社社长,感谢。。。这样一来,看上去,这个引人入睡的毒物果然是季教授的杰作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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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读懂拉康,看看人还有救不。英文资料、中文资料搜集了一堆,其中甚至包括关于拉康的连环画,然而遍寻其门而不得入。这倒不是说中国人和拉康离得太远,国内的拉康FANS散落了一地,也拉了不少关于拉康的东西出来,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把本来复杂的拉康拉得更复杂了:拉西拉得连中文基本文法都不顾不上,整个迷途在与拉康理论接轨的“不思之说”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倒是彻底的Lacanian)。当然,我的文法也很糟糕,但我很开心的一点是我从来不矜持,即便要拉康,我也愿拉得朴素点。

幸好有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齐泽克。今天读了齐泽克写的拉康入门,还没读完,但发现尽管有点龌龊(才读到齐泽克关于拉屎辩证法的地方),文章却很是会领人入堂(有时是请君入瓮的感觉),说句良心话,想理解拉康,来看齐泽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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